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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November 外公走了 礼拜五晚上,本应去杭州三日游的我,临时取消了行程。中午的一通电话,使我的心情降至绝对零度。外公走了,走的那么突然,虽然他的一天天虚弱,我早就有所察觉,但前天才刚看病回来,今天就走了,让人很难接受。接完电话以后,我就立刻赶去了外婆家,看到身体还留有余热的外公和痛哭流涕的外婆,视线就模糊了……外公瘫痪在床13年,对我的好,已遗留在记忆的深处,看到如今他苍白的脸,回忆绝堤而出。当人死的时候,只会记住他的好,一点都没错。虽然他整整13年的生活,对于他以及我们来说,都是非常痛苦的,但是他的离开,让我的心尝受着撕扯般的疼痛,空虚,无奈,不舍等等,缠绕着自己。我不希望他离开我,那个心灵手巧的外公,那个绘画一流的外公,那个教我写下自己姓名的外公,那个性格比谁都好,无比善良的外公……这些种种都已封锁在我心中13年,被那个卧病在床,生活无法自理,头脑不清的假象所蒙蔽了整整13年。我好后悔,后悔我那时的幼小和无知,后悔我那时还少不更事,后悔我对外公记忆的稀少,让我在这整整13年的时间里对他几乎只存在着负面的感情,遗忘了很多重要而且宝贵的东西,我真的好后悔…… 外公是因为心脏以及各器官衰竭而亡的,终日卧病在床,身体器官不能正常运转,渐渐都失去了功能,想想,他在呼吸衰竭的当时,应该是不会非常痛苦的吧。是不是像唐吉柯德那样,在弥留之际,头脑会变清晰,恢复到13年前那个多才多艺、睿智的长辈,那个我非常崇拜并准备一生作为榜样学习的人物呢。希望我的这些猜测成真,我希望外公能在清醒的情况下,感受到自由的空气和梦幻般的天堂。 我每次想到外公教我画画的情景就会哭,那是我非常珍贵的记忆。其实那个时候,是外公画画,我在边上帮忙填色而已,但我非常喜欢这个工作,让我觉得自己也无比有才华起来,因为外公优美的画中也有我一份小小的功劳在,满足感十足,无人代替我的位置,我能使外公的画完整、更美丽。和外公在一起非常开心,开起回忆的锦盒,也会为画面填上温暖的色调。那时候我5、6岁。 快进到现实的现在,周日是外公大礼的日子,亲戚很少,感觉很冷清,这是我们家的风格,喜欢安静,喜欢安静的看着亲人。在开往殡仪馆的途中,大巴士换档的摩擦声犹如抽泣,与车上的哭声产生共鸣,它也在为我们伤心吧。到达目的地,外公穿着中装被人推了出来,装化的很谈,感觉很安详。他在那么冰冷的棺材里,感觉却没有半点不和谐,让人更痛苦,我们跟外公站在了不一样的地方,这次,外公真的要离开我们。妈妈哭的很凶,在棺材合上的时候,跪倒在地上,凄惨的无法言喻,她对外公的回忆更多,更清晰,所承受的痛苦肯定甚我百倍。 Comments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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